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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J禁、BL言論/爵士百年大坑無可救藥陷落/關西笨蛋夫妻粉紅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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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NC-17]Doll'House/娃娃屋-5

 

兩人終於回到貝克街時已經將近深夜。
果然如Sherlock所說的下了雪,不知何時開始飄落的雪花細若粉塵,比起雪,更像是接近固態的雨水,持續走低的溫度在溼冷空氣裡更添幾分直逼入骨的寒意。
 
「好冷,」一進屋就衝到壁爐前生起火,John就這麼站在那直到火勢轉烈,又多烤了幾分鐘才用凍得僵硬的手指剝下滿浸冰寒的外套。
 
「吃了它,」進屋之後就先轉進廚房的Sherlock不知何時轉到他身後,此時卻遞出一個馬克杯和一包撲熱息痛,應該是他從John的醫藥箱翻出來的,「別上樓了,去我房裡睡。」
 
John依言吃了藥,微溫的水流過喉頭卻像帶有溫度的碎冰一路刮削而下,他忍耐著不因刺痛嘆息,卻還是微微蹙起了眉,「然後你準備一晚不睡?」
 
「我本來就不打算睡,」Sherlock翻了翻眼睛,像是疑惑John怎會把這當成一個值得說出口的問句,「我有個案子。」
 
「對,沒錯,」無奈同意,爐火帶來的乾燥溫暖從腳邊攀爬而上,滲進衣服貼上原本已經適應低溫的皮膚,僵硬了半天的肌肉一旦放鬆下來反而開始感覺到隱約的痠痛,John嘆了口氣,「至少吃點東西,還有──」話還沒說完就被貼上的唇打斷,John愣了幾秒才瞪著他,「你會被傳染。」
 
「如果我倒下了正好不會出門辦案,」微瞇著眼的笑不知為何看起來帶有幾分惡作劇的氣息,Sherlock接過他手中的杯子隨手放上壁爐,兩手擱上他肩硬把他轉往房間的方向,「去吧。」
 
「如果你想趁我睡著的時候溜出門,我會知道的,」John對Sherlock投以充滿懷疑的一瞥,對他的殷勤不由自主起了戒心,他看了眼整齊堆疊在茶几邊的幾個紙箱,那顯然是Lestrade依約送來的案件資料,誰知道那些檔案裡會有多少能讓他想要立刻去探查的線索?
 
「你不會,」Sherlock只揮了揮手指,注意力已經飄向那一箱箱資料,「你發燒了,各方面的感知能力必定比平常低落,再加上藥物影響,沒有意外的話,你躺下後最多十分鐘就會睡著,而且睡得很沉,只要我放低音量,在你醒來之前我有至少四個小時的時間離開屋子再回來,而你將如同往常的一無所知。」
 
John在肌肉不受控制的刺痛和大腦陣陣暈眩之間掙扎著思考Sherlock的說法,而後不得不同意他說的一點也沒錯,「好吧,所以你的確打算出門?」他說,一邊作勢向才剛脫下丟在椅子上的外套伸出手。
 
「不,我不會出門,」Sherlock皺起眉,只在一個眨眼間意識到John的動作畢竟只是虛張聲勢,「噢,你威脅我,」他往前跨了一步,仗著身高優勢幾乎將John整個人圈在自身陰影下,「用你自己,真是個好主意,John,非常聰明,如果你真的這麼擔心我單獨去辦這個案子,何不把我留在你床上?就像你說的,給我點教訓,」更低於平時的嗓音貼上John耳際,舌尖劃過他因發燒而升溫的耳垂,溼潤語調中毫不掩藏的譏諷尖利宛若風暴初生,「我會聽你的,你知道我會聽你的。」
 
「哦,不,Sherlock,」John大笑起來,他揚起視線端詳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幾乎可以從他臉上每一道細微的皺紋看見他根本沒打算掩飾的惱怒,「我不認為現在我有那個體力,還有,我絕不會用自己威脅你,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他的右手姆指輕輕摩挲Sherlock鋒銳的顴骨,就像是個依附指尖的親吻,「但是如果你準備去查些什麼,我不想事後才知道,同意?」
 
Sherlock瞪著那雙平靜直視的灰藍眼眸,一度激烈的憤怒突地消散,他不禁因為憤怒平息的速度感到一陣惱火,他閉上深吸了口氣,卻是往後退開半步,再睜眸卻看見John略微前傾又猛然拉回身體的細微動作,「……同意,」他低聲說,伸出手若無其事地按上John左肩,幾近扶持,「如果我真的要出門、」
 
「叫醒我。」John毫不遲疑的簡短句子得到偵探一個平靜的頜首,「還有,」他在轉身走向房間前安靜笑了一下,「我想我不超過一分鐘就能睡著。」
 
留在原地的Sherlock愣了幾秒終於還是不禁露出微笑,他注視John的背影搖搖晃晃消失在房裡,又隔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走向那些塞滿檔案的紙箱。
 
 
第一個被害人只有五歲。
將近兩個月前,和家人從蘇格蘭一起到倫敦旅遊,她的母親說,她只是在購物時一時沒有注意,轉頭就驚覺孩子不在身邊。沒有哭鬧,也沒有任何可用的目擊資訊。
她失蹤了將近一星期,直到那天被公園清晨的慢跑者發現,她獨自一人在那華麗詭異的場景中穿著淺粉色的高腰洋裝,結成長辮的黑髮間綴著白色的小小花朵,坐在織工繁複的蕾絲披肩上,驗屍結果顯示死亡時間應不超過十二小時。
她的家人表示她從來就沒有穿過類似那樣的服裝。
 
第二個被害人七歲,家就住在倫敦。在一個公園的臨時市集上失去蹤影,同樣沒有任何人目擊有什麼看似可疑的人物帶走孩子,她就像是蒸發般在人群中消失。
她失蹤的時間和上一個女孩的屍體被發現的時間間隔將近兩週,一開始沒有任何人把這兩個案子連結在一起。是在女孩失蹤將近一週,沒有勒索的電話、也沒有任何連絡之後,某個警探或許是因為突來的靈感而注意到兩個女童之間驚人的相似性:黑髮、白膚,藍色的眼睛,同時都擁有讓人一見就忍不住想多看兩眼的精緻美貌。
尋找失蹤兒童的小組迅速改組,大部份員警已經不再抱有孩子還活著的希望,他們開始試圖找出屍體──找出兇手。
但一切都徒勞無功。
Lestrade在第二個被害人失蹤兩週後接手這個案子,投入的警力比之前更多,搜索的範圍更廣,卻沒有真的得到更多可用的資訊。第二個被害人在消失後第十八天,在那個河邊的公園被人發現。
 
深深淺淺的綠在她的洋裝上組合出繁複多樣的層次,被散落的珍珠、水晶包圍的女童屍體雙眼大睜,纖細的手指在裙擺柔潤的葉片花紋上更是蒼白得觸目驚心。
同樣,她的家人說,那和她失蹤時的打扮完全不同,她的母親甚至哭著表示她原本並不是捲髮而是直髮,她完全不曉得為什麼她討厭捲髮的女兒會變成這個模樣。
 
而現在,是第三個。
Sherlock逐一翻動文件,視線在驗屍報告上停了下來。
三個被害人的死因基本相同,機械性窒息,死亡時間都大約判定在被發現前十六小時之內。
除了第一個被害人身上發現了少許未褪的瘀青之外,三人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外傷,沒有任何性侵痕跡,她們被照顧得很好──從外表來說。
 
他的思緒在某幾行文字上肆意喧囂,解剖後發現胃部留有少量未消化的食物,主要成份包含奶油、麵粉和糖、香料,餅乾?蛋糕?
三個被害人都很瘦,比對家長提供的照片和資料,她們被發現時都比失蹤前至少減少了四到十磅。極少數的食物殘留甚至沒有任何食物痕跡,急減的體重,她們到底都吃了些什麼?
 
「John,我要確認造成兒童營養不、」抬頭才意識到John不像平常那樣待在自己視線範圍裡,Sherlock瞥了眼手錶,凌晨四點半,想起John上一次服藥的時間,他起身從廚房拿了水杯和另一包藥走進房間。臥室裡開了小燈,這不符合John平時睡眠的習慣,所以這個燈是留給Sherlock的。
 
黑髮的偵探注視那個人裹著薄被陷在自己的床裡安穩沉睡的姿態,灰金色的頭髮在暈黃的光線下色澤更接近暖金,臉頰和鼻翼起伏的陰影一定程度柔和了那張不笑時意外顯得嚴厲的臉,視線最終凝結在他嘴角微抿的弧度上。
他喜歡這張嘴任何一種意義的開闔,說話的時候、進食的時候,每一種不同程度不同意義的笑容,惱火的咒罵、疲憊甚至悲傷造成的扭曲,接吻時的暖熱,當然還有他含著自己、紅腫溼潤的水光──
Sherlock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情感嚇了一跳,John總能夠激發他不同的思維,光的引導者,但他也同時擁有讓Sherlock暫時分心甚至停止思考的能力──即使他並非出於故意,John是一個活生生存在於眼前的矛盾,一個悖論,他心想,如此獨一無二。在擁有這個人之前,自己究竟是怎麼渡過那些獨自辦案;獨自忍受幾乎所有人顯而易見的愚蠢,和看不見盡頭、令人無比厭煩的無聊生活而不感到孤獨的?
 
「……Sherlock?」依然昏沉,John在感覺一隻手臂環過腰際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是在床墊受壓下陷,然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時才意識到那是有人躺到自己身後,根本連眼睛都沒想睜開,John掀了掀唇,聲音嘶啞,「怎麼了?」
 
「營養不良,」他說,不自覺地放輕了音量,在John困惑地「啊?」了一聲後不耐地提醒,「被害人,John。」
 
「噢,」其實根本沒有真正清醒,John在半帶暈沉的意識中猜測這位偵探或許就只是想找個東西聽他說話,「你就是想說說話對吧?」他含糊嘟嚷,往後枕在他胸前,扭動著調整成更舒適的位置,「好啦,你剛才說……?」
 
「被害人被驗出不同程度的營養不良跡象,」Sherlock翻了個白眼,勉強自己重覆了一次,「三個被害人在失蹤期間體重都急遽下降,依照失蹤的時間長短,減輕程度也有差異,但症狀是一樣的。」
 
「如果血液中驗出酮體,可能是飢餓性酮症,」John皺著眉,努力讓感覺糊成一片的大腦跟上Sherlock說話的內容,「死因是營養不良?但她們並沒有失蹤足夠久到──」
 
「不,致死原因是機械性窒息,一次性的,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John。」
 
「為什麼?」
 
「這很矛盾,犯人把她們照顧得很好──這是說,如果服裝打扮、乾淨整齊的外表能算是照顧的話。她們腳上穿的鞋,鞋底連一點泥土都沒有沾上,這可能是犯人在棄屍前清洗了屍體,當然,這很合理,正確的清洗方式可以有效去除很多線索,但不,這些孩子營養不良,所以她們在這段時間裡可能連自行走動的能力都沒有,另外,血液中測出濃度不低的苯二氮平,這可能是犯人讓她們安靜聽話的手段。」
 
「這種抗焦慮藥物不難到手,」John說話間伴著瑣碎的低咳,他放慢了速度卻沒有停下,「治療失眠、抗焦慮、肌肉放鬆……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犯人用這種方式控制那些孩子?」
 
Sherlock聽出John猛然一沉的聲音中含帶的憤怒,他終究還是吞回那句為何不,這方法簡單有效,「顯然,」他說,手指無意識地沿著John洗薄的T-Shirt下擺爬上他散發高於平時熱度的皮膚,很輕很輕地摩挲,「犯人想要她們安靜、聽話,他給她們食物,雖然從胃裡的殘留看來份量遠低於需求,但這表示殺死她們並不是犯人的目的,至少不是迫切的目的。最終他殺死她們的方式卻是簡單粗暴的窒息,就像他巴不得她們趕快結束生命,他不享受殺戮的過程,這一點很奇特。」
 
「會不會……殺死她們其實是意外?他可能只是、唔,帶個孩子回家……什麼的,她們都非常漂亮。」
 
「一個可能是意外,三個就不可能,」幾乎斷言,Sherlock的手更往上移到小有贅肉的肚子上方,在他的手指漫無目地地畫起圈時John忍不住勾起嘴角,「你到底是要說話還是想做些什麼別的?」
 
「你讓我覺得一個人辦案很無聊,」Sherlock貼在他後頸的唇喃喃,「可是這個案子明明應該不無聊。」
 
John是在停了好一陣子之後才真正明白他的抱怨究竟帶著什麼含意,Sherlock不常這麼做:把一個真實的情緒直接了當不隱含嘲弄地放在某人面前,即使那個人是John。事實上Sherlock總是近乎執拗地把那些他認為阻礙大腦運作的感情排除在外……或許很多時候也是因為懶惰和無趣,但無可否認他就是不喜歡這些。
John很輕而短促地笑了一聲,「怪我囉?還是你終於發現我的重要性了?」
 
「也許,雖然你對破案能提供的實質幫助總是微乎其微。」他說,而John卻像對此不以為意地晃著頭,「是啊,因為你才是負責思考的那一個。現在滾出去,我決定不再給你任何醫師意見,我是病人。」
 
「吭。」從鼻腔輕哼的音節洩露一絲笑意,或許是因為發燒的影響,John散發熱度的肌肉比平常更為柔軟,在指尖輕柔的按壓下馴服伸展,Sherlock不為所動的手按在他腰側那一塊位置,掌根來回輕撫有些發脹的皮膚,引來一個低啞的嘆息,「Sherlock,別這樣,我不想卡在想做又沒力氣繼續的場面,那很尷尬。」
 
「所以你想做。」
 
那不是個問句,John好笑地拍開他摸上胸口的手,帶著一絲頑皮的口吻就像他說了什麼驚人的笑話,「在你貼在我身上這樣摸我的時候?怎麼可能不想。」
 
John翻身面對著他,正想是不是用個吻就能打發他目前為止應該都還只是好玩的撩撥,卻在轉身時看見那頭捲髮貼在身側緩慢蠕蹭往下消失在被單下方,暖熱重量隨之壓上大腿,細微的震動是在隔了幾秒之後才意識到那是從他胸膛傳出的笑,「Sherlock?」
 
「據說有些人會因為發燒導致身體更加敏感,你是嗎?」
 
「Sherl、」雙腿都被他的重量壓制,John在遲鈍掙扎之前就感覺到睡褲被他靈巧的手指往下拽,溫暖的氣息落在小腹又滑到大腿根部,「嘿,」John好氣又好笑地抬起膝蓋試圖頂開他,平時可以輕易做到的動作如今卻像是連移動都慢上半拍,他在費力翻轉身體和索性躺平之間猶豫了三秒,最終呼出一個淺笑,「好吧,我得先說,我完全不想動。」
 
「你不需要。」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握住了John,姆指推開包皮,舌尖沿著冠狀溝繞過一圈,異於平時的高溫彷彿蒸餾出另一層奇妙的氣味,厚重濃郁,嘗起來像是揉混了香皂、茶葉、John和藥物的疲倦。Sherlock在那一瞬間決定了他不喜歡那個藥物餘味暗示的病弱,手指環住莖身,從前端到最底部完整擼了一次、兩次,他感覺到John很輕地動了動,不是拒絕,那更像是試圖在這樣緩慢的節奏裡抓住一個定位。改為握住底部,柔軟的嘴唇在龜頭上方收攏,輕柔前推直到把他尚未勃起的陰莖完整吞進嘴裡,在有限的範圍裡舔舐略微浮凸的筋脈,舌尖貼上鹹味最重的那一小塊肌膚用力按壓,感覺古怪而有趣,Sherlock發出一點細小的聲音,就像一個笑意的前奏,而John聽見了,他為此不滿地哼了兩聲。
 
「這很怪,你知道,不過如果你真笑出來我會生氣的,」這麼說或許是想阻止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那真有點詭異,在完全沒有勃起的狀態下被人含在嘴裡。John可以清楚意識到血液在Sherlock舌尖舔弄的同時往下奔流,熱度在腹部深處累積,並不激烈,卻鍥而不捨地從接觸的那些地方逐步爬滿每一吋皮膚。他不由自主地在Sherlock一次次變換角度的吸吮和舌頭捲動舔舐中震顫,被他溼軟的口腔包裹著逐漸充血硬挺感覺色情又親密,John半蜷起身體讓手能夠觸及他的臉,指腹輕輕摩挲那張弓形的嘴唇,「Jesus,你的嘴。」
 
Sherlock拱起背好讓自己有更多空間動作,姆指往下撥弄睾丸,略微後退,以幾近欣賞的目光注視他被舔得溼潤澤亮的勃起,和自己蒼白的手指環繞其上的放蕩景象,從幾近根部的位置往上舔出一道溼漉,重新將他吞回嘴裡,另一手飛快解開自己的襯衫好讓更多肌膚能夠直接接觸他的溫度,「的確比平常要快,」他含著他嘟嚷,一邊難以自制地緊貼著他摩蹭,「所以更為敏感這種說法是有參考價值的。」
 
「那是因為、」John在他一個略微用力的啃咬之中猛喘出聲,他忍不住爆出一小串咳,喉嚨更是難以負荷過多乾冷空氣般疼痛起來,「別再讓我笑了,」John抽著氣嘶聲抗議,手指滑過他幾乎能摸到笑意的顴骨最終停在他後腦上,滿是愛意地輕扯亂成一團的黑髮,「這真夠不合宜的。」
 
「合宜很無聊,」一次逼近深喉的吞嚥把John推向邊緣,Sherlock入迷地觀察他不自禁攥緊床單的手指、下身不受控制往前推擠的細微動作,和嘴唇每一次在他溼滑的陰莖吞吐時讓大腿內側肌肉顫抖的震盪,「你絕對不會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他低低地說,聲調幾不可聞。
一個甘願在Sherlock身下放開那堅不可催的自制,只憑本能和喜悅享受這一切的John Watson,Sherlock的大腦適時補充了一個畫面,John站在餐桌邊而Sherlock平躺其上,張開雙腿纏緊他的腰,在John每一次狠狠插入時把自己更頂向他,思緒因而頓停,時間空間再不具意義,身體和本能接管一切,如此激烈、如此靜謐,如此別無他物。
「Sherl、你再不放開,我就、」卡在呻吟間隙的喘息急促,John不自覺地往上弓起背脊操進他完全沒打算鬆開的嘴裡,終於在他又一次用力吸吮時安靜射了出來。
 
即使這樣Sherlock也沒有退開,他含著陰莖頭部小心吞嚥,隨手拉下襯衫為他清理乾淨之後默默躺下,將頭靠在他大腿上休息了會兒,一手伸向自己被忽略已久的勃起按壓了幾下,John或許是在喘過氣來之後察覺他的動作,對他嘶聲咕噥著「來這裡」,Sherlock又停了幾秒才意識到John在對他說話。
 
慢吞吞爬出被單,Sherlock膝行到John身側,在暈黃的燈光下凝視他泛紅的臉,和那些懸掛在眼角無可掩藏的喜愛,Sherlock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會用同樣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不知何時或何地,在某些想把他整個人拆散好和自己重組起來再不可分的衝動時刻,「以為你不想動,」Sherlock沉聲說,折疊起雙腿跪坐在John左近,一個他伸出手就能輕易碰觸的距離。
 
「就算想也沒力氣,」John笑著曲起手臂,隔著他被滲出的前液染深一小塊顏色的前檔輕捏了幾下,在他不禁嘆息時解開拉鍊讓他完全硬了的陰莖曝露出來,「你來吧,」John習慣性地舔過下唇,「我會看著。」
「唔,」Sherlock目光緊鎖John無疑著迷的神情,伸手握住自己,指掌合成一個鬆緊適宜的圈,長長的捋動從頂端直到根部,他看見John的視線落在那些圈握的手指上,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滾動,就像正對Sherlock做這件事的是他自己。Sherlock幾乎不受控制地加快手上的動作,被前液和汗水浸溼的陰莖擠進拳頭,忘我摩擦前端,他感覺到一個無法忽視的溫熱輕輕搭上他繃緊的大腿,就在彎曲的膝蓋上方幾吋的位置,Sherlock沒有壓抑脫口而出的呻吟,在手指輕輕刮過皮膚的同時聽見John沉聲低喃他的名字,而他就這樣到了。精液濺在自己手心和他臉頰,Sherlock在John嘶啞地嘆息,說著你真是不可思議的下一瞬間俯下身深深吻住他,含著他的下唇舌頭舔進嘴裡,他感覺John的手爬進雙腿間輕輕握住依然過度敏感的自己,堅定安撫放縱的神經,穩穩把他從頂峰帶回原點。
 
「Sherlock,」John很輕很輕地說,宛若自語,「你知道你有多令人讚嘆嗎?」
 
「我當然知道,」貼在他唇上喘息,鼻尖蹭過他鼻翼柔和的陰影,Sherlock又一次吻了他的唇,緩慢而悠長。之後他簡單清理了殘餘的痕跡,隨手將襯衫丟上床頭,注意到先前放在檯燈邊的藥包,神情有些許震驚,「我本來是想叫你吃藥的。」
 
而John因此爆出一陣夾雜咳喘的笑,坐起身吃掉那包被遺忘的感冒藥又睡回原位;Sherlock則是在爬下床時順勢踢開早皺得一塌糊塗的長褲,或許是準備走向浴室,John凝視他即使赤裸著也絲毫不顯尷尬的修長肢體,蓬亂的黑髮捲伏在蒼白的後頸上方,脊柱明顯凹陷的暗影讓背部肌肉細微隆起的堅硬線條變得意外柔和,他半曲起手臂靠在腰際,彷彿他在這簡單的動作間又被困進了哪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裡。John對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Sherlock,過來吻我。」
 
他在Sherlock回頭的時候看見那人眉間蹙起不耐的細小皺折,彎身落下的吻卻是毫無遲疑的溫柔,包含著同等的厭煩和喜愛,John不由自主地想著,這或許就是Sherlock身處情感中的樣子,一如往常地鄙夷不理性的軟弱卻坦然把它們攤放在John前,無論好壞──這麼想或許過於情緒化,但他對自己竟能夠看見、擁有這一切幾乎心存感激。
John在那張柔軟的嘴唇覆蓋下劃開一個滿是愛意的微笑,「God,我真想要你在我裡面。」
 
「我也是,」Sherlock在他泛著微汗的額角留下一個吻,「現在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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