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本站為嚴重腐爛女性向,請小心慎入。

內含J禁、BL言論/爵士百年大坑無可救藥陷落/關西笨蛋夫妻粉紅應援
  • 251208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0

    追蹤人氣

[SH]生日快樂,Sherlock

 

你在一片幽暗微光中醒來。
 
 
這幾天進行的工作不如預期中順利,其實你只是在整理這兩、三年倫敦的花粉位置分佈資料,卻意外發現有幾區因為施工和都市更新導致劇烈變化,整理記錄老實說有點無趣,你在檢視了大部份區域之後決定暫時休息,問了John有沒有什麼能夠打發一點無聊時間的計劃卻沒聽見回答,為此你特別轉頭確認他是不是其實出門了,然後才發現金髮的前軍醫半張著嘴,歪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不知多久。
 
你將注意力轉回顯微鏡上,卻不知為何失去專注,在被幾個粉塵覆蓋的區域計算上卡住了幾秒後,你終於還是暫時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向起居室,居高臨下的視線盡頭,那個半攤開手腳睡得毫無防備的男人看起來竟顯得嬌小。
你對這個跳入腦海的形容感覺到一絲困惑。
 
這是個很難和清醒的他連結在一起的詞彙,即使客觀上來說,低於平均值三吋的身高和適中的體型註定了他就是和巨大無緣,但嬌小卻完全不適用於這個在很多方面來說都異常堅強的男人。你看著那張對你來說無比熟悉的一張臉,這陣子長長了的瀏海散亂在額頭上方,宿醉造成的浮腫還在眼角留有細微的痕跡,比例明顯的鼻子在鼻翼起伏的陰影襯托下強化了敦厚的印象,微掀的薄唇卻透出一股嚴厲。他歪著頭,就像他平時感覺困惑或需要思考的那些時候,只是現在他沒有挑釁般地露出頸子的一部份,他只是一派悠閒地睡著,看來全然放鬆、被安全感包圍,這讓他看起來遠比平時更為溫和、柔軟,蒼老卻又稚氣。
 
那讓你有點想把他就這樣圈起來,圈在一個小小的、溫暖的、除了你和他之外別無他物的空間,雖然有點無聊,卻必定是讓人愉快的無聊。
 
昨天他和Mike出門,將近凌晨才回到貝克街,帶著超出微醺許多的醉意和明顯歡快的心情,「Mike問你想不想去聚聚,」John笑著捏了下你的肩膀,又在你皺眉說出「我為什麼要去?去做什麼?」之前大笑起來,「我也只是說說。」
最終他給了你一個帶著酒氣的吻,和一隻黃色中空的塑膠小鴨,「它會叫,」他慎重其事地說,彷彿它的重要性堪比倫敦塔上的渡鴉,「哺、或叭,那類的,總之,它會叫。」
這真的愚蠢透頂。你讓那隻小鴨停在姆指和食指捏出的最低空間,瞪著John搖搖晃晃走上通往三樓的樓梯,你沒有跟上,你還有工作,而John明顯醉得不會再想/能做什麼別的,很好,這樣你就可以不受打擾地弄完手上的實驗,你心想,隨手把那隻小鴨丟在一邊,重新關注起那幾份樣本。
 
回神的時候,你發現身上披了件毯子,而天色已亮。毯子是從起居室拿過來的,不知何時睡著了的自己對此毫無所覺,那就表示不是Mrs. Hudson,而是John。
你動了動略微僵直的頸子,聽見起居室裡傳出刻意調低的電視聲音,「John?」你咕噥著直起身,看見那隻小鴨被端正擺在顯微鏡旁,畫成上勾的鴨嘴像是在笑。
 
蠢透了。
 
你戳開它,呼喚John給你泡茶而他在起居室裡叫你下地獄去,你獨自在廚房面對滿桌資料文件,嘴唇抿起的角度就像那隻小鴨。
 
 
當你終於厭倦了那些數據,將整理到一段落的資料傳回巴茲的資料庫,你才發現今天似乎整天都很安靜。「John?」
你出了聲,而他沒有回答。
或許出門了。你瞥了眼手錶,早過了晚餐時間,上一次聽到John的聲音似乎是在他拿了一份外賣的炒飯放在你手邊的那時候,「不想吃也要記得冰,」,John說,而你看著現在還在桌上的餐盒,聳了聳肩把它塞進冰箱,後仰著身體看向起居室,你發現就在燈光暈黃的起居室一角,金髮的前軍醫半攤開手腳,已經不曉得歪在沙發上睡了多久。
 
 
然後,你站在那裡好一陣子,只是看著這個只在突如其來的瞬間嬌小的柔軟的蒼老的稚氣的男人什麼事也沒想去做。你從扶手椅上撿起那條不知什麼時候又被John疊好收回的毯子,帶著它安靜地窩上沙發,把自己放在他毫不設防的手臂和大腿外緣拉劃出的那一片空間裡,用你比他長出一截的四肢和毯子把他圈了起來。
他的臉在睡夢中靠向身側,軟熱的呼吸吐在你頸側又掉落在鎖骨附近,你很慢、很小心地調整位置,現在他完全睡在你身上卻毫無所覺,就像你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在你身上蓋了條毯子。
 
你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你在一片幽暗微光中醒來。
 
生理時鐘告訴你時間已經將近清晨,有人關了起居室的燈,是John,你半溜出睡眠的意識判斷,身體卻不想從現在沉重舒適的溫暖中移開,你只是睜開眼睛,發現你依然睡在沙發上,裹著同一條毯子,半側著身體緊靠椅背,而那個比自己矮小的男人貼靠在身前,結實的雙腿擠在自己雙腿間,一手環過你的腰,微妙地卡在一個不至於摔下地的平衡位置上。
 
「你睡過去了,」他掀了掀唇,初醒時有些嘶啞的聲音像搞錯了發聲的位置,那是前幾週感冒的後遺症,你帶著不甚清醒的迷糊靠向他,「我睡了多久?」
 
「我是說,今天七號了,」他在你頰邊邊笑邊說,然後略微後縮拉開距離,「一月七號。」
 
「哦,」你想著一月七號,和他說的過去了,想起他整天都沒出門,「噢。」
 
「Mike本來想問你要不要出來聚聚,生日派對……那類的,我說你大概沒興趣,所以他讓我帶了禮物回來給你,」John像是忍耐著不要咯咯笑,「我放在桌上。」
 
你鄙夷地噴了口氣,「一隻玩具鴨。」
 
「它會叫,」John說,一臉認真,「我們好不容易才從酒吧老闆手上贏來的。」
 
「比什麼?」
 
「飛靶射擊,」John在你真的瞇起眼之前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別擔心,是空氣槍。」
 
「顯而易見,」你不屑地哼哼,「事實上我對你居然想要說明才感到擔憂。」
 
「為──算了,你別說,不要解釋,」John放在你腰上的手好笑地敲了敲,又在真正移開前收回原處,就像他本來就該在那裡,「Mrs. Hudson給你烤了個蛋糕,不過你睡著了,就沒叫醒你,她說要吃的時候自己下樓到她冰箱去拿,」John飛快瞥了你一眼,掩下一朵小小的笑,「她說她不容許她的蛋糕和不知名的人體零件放在同一個冰箱裡。」
 
「我做出了區隔,」你強調,這是毫無疑問的細節,而John顯然忽視了它。
 
「對,你有,」他以一種敷衍的語氣嘟嚷,其中帶著你早已熟悉的縱容,「因為我會把沒收好的丟掉。」
 
「那會造成我的困擾,」你想了想,補充,「還有Molly。」
 
「別拿她當藉口,」John搖了搖頭,低低笑了幾聲,「好吧,現在我完全醒了。」
 
「唔。」你也是,所以你點了頭,思考著是否要換個位置,又在發現John似乎並不打算移動時決定停在原地。
 
「所以,要去拿你的生日蛋糕?還是再睡一會兒?」他問,一邊打了個呵欠。
 
「都不要,但我不想動。」最終你這麼說,在此同時你伸出手臂穿過他肩下和沙發之間那一道小小的縫隙,穩穩地讓他的頭壓在你手臂上,「可以測試需要多久才會產生酸麻感。」
 
這次他真的咯咯笑出聲音,「大概很快,」他說,卻真的就這樣躺著沒有再移開,「或許,你有興趣說個故事……舊的案子,什麼都好,有趣些的。」
 
「哦,」你認真思索了起來,「我說過和Lestrade認識的案子嗎?」
 
「沒有,你沒說過,」John笑了起來,「但他說了,雖然我相信你的說法和他必定完全不同。」
 
「當然,這是智商的差異,」你篤定回答,同時在腦中整理起當時整個案件的細節,銀行、搶匪,自以為聰明的主謀和後來證實尚稱可取的警探。
 
「哈哈,當然是。」
 
John的語氣介於敷衍和玩笑之間,你有些不滿卻決定無視,「我之前就注意那一組人了,類似的手法,重覆的區域,他們的安全區太小,非常引人注目。」
 
「唔,」John才應聲又突然抬起頭,你在他的笑容前眨著眼停頓下來,「怎麼?」
 
「差點忘了,」他說,嗓音低啞柔軟,滿含毫不掩飾的愛意,「生日快樂,Sherlock。」
 
而你在那一瞬間發現那些案件的所有細節和你幾乎從不停歇的思緒一起沉默下來,遠遠退到了這個男人之外的後方,留給你一份無比遼闊的平靜。
你安靜了一小會兒才低下頭,很輕很輕地接下那朵小小的微笑,在他揚起的嘴唇之間,你嚐到睡了大半夜的柔軟氣息、一點牙膏留下的薄荷味,John、
和你自己。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