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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J禁、BL言論/爵士百年大坑無可救藥陷落/關西笨蛋夫妻粉紅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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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terlock of dying -01

-00-
 
 
「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倒臥在床的男人微笑,「就快了,我知道。」
 
「……」他在伸出手的下一秒意識自己的錯誤,僵在原地的手突兀地停頓在半空,又隔了一會兒才被縮回身側,他勉強也笑了笑,「你會好起來的。」
 
「怎麼好?」微笑的角度從他找到他的那一天、那一個瞬間起就不曾改變,男人的目光越過他的友人落在阻隔窗外陽光的陳舊簾布上方,停了一停,他閉上眼睛。「我不會好,只是等。」
 
而他無法開口詢問他在等什麼,因為答案兩人都心知肚明。
 
 
 
「嘿,Jack,你昨天送來的病人早上CPR,沒救回來。」
 
「哦。什麼時候?」
 
「十點不到。Dr. Lawson要你找她報到。」
 
「喔。」Jack點了頭,兩腳卻釘在原地沒有絲毫移動的打算。
 
「心理評估是規定。和她談談,再把表格填一填,都做那麼多次了,很快。」
 
「我知道很快,」Jack低低地說,聽不出熱誠卻也沒有厭煩,「只是有些煩。」
 
「別抱怨,這又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
 
「因為我們不能決定所有事。」他在話說出口的下一秒搖了搖頭,看著同事似乎訝異的表情,又搖搖頭,「幫我把東西放回櫃子?」
 
看著同事打了個手勢表示同意,Jack將急救包放在桌上,擺擺手走向心理醫師辦公室。
 
 
 
「今天想寫什麼?」將夾在寫字板上的信紙平攤在床邊,他對精神難得良好的男人說。
 
「他的女友還是不肯和他連絡嗎?我很擔心他。」
 
「完全沒提到女友,倒是說他姊姊打電話給他,他沒接。」
 
「他總是不接,他和他的家人感情不是很好。對了,我有沒有提過,他曾經寄了一整箱的啤酒到阿富汗給我?」
 
「沒聽說過。怎麼,這種東西也能寄?」
 
「其實不可以,不過你知道,總有些病人欠我人情。」男人輕輕微笑,動了動肩,而他的友人立時站起身為他調整了肩下的靠枕。「謝謝。我以前從不曉得你是這麼體貼的人。」
 
「我一直是。而且又沒有別人可以讓我體貼。」
 
「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愛上我了啊。」微笑在嘴邊擴大,男人在神色絲毫不變的情況下又動了動,彷彿肩膀上的疼痛徹底握有身體的控制權,他靜止了一會兒,而後笑容重回臉上,「替我寫信吧,就說……」男人歪了歪頭,「就說護士還是不讓我自己動筆,但我好多了,也許過陣子可以見面。」
 
「這下我成了護士?」
 
「男護士,真不錯。我們應該多增加這樣的工作人手。」
 
「說得好像很多男人想當護士一樣。」他聳了聳肩,「反正你是醫生,你可以決定你要用什麼護士。」
 
「我已經不是醫生了,我的朋友。」男人淡淡地說,不變的微笑沒有悲傷、沒有絕望,「再也不是了。」
 
 
 
「前幾天你姊打電話來。」
 
「我知道。你為什麼接我電話?」
 
「因為你總是不接,她打來醫院,說要你回家一趟。」
 
「再說吧。」他盯著急診室外的燈光,在一把塑膠椅上伸直雙腿,目光冷淡。
 
「下班一起吃早餐?」
 
「為什麼?」
 
「呃、」眨了眨眼,「只是說說。」
 
「回家陪你太太,我一個人習慣了。」
 
「也好。」就算被拒也看不出一絲失望的同事伸了個懶腰,「再一小時下班,希望別再有事。」
 
「我還有張表格要寫。」
 
「心理評估?」
 
「剛才那個病人的就診單。他太太跟在旁邊,不交代清楚狀況容易惹麻煩。」
 
「我看到了,那種女人最容易找律師,希望她老公可以好好活到出院,或轉院,都行。」
 
同事雙手環胸閉上眼睛休息,而Jack對那語氣中的漫不經心沒有任何異議,他從口袋裡掏出折了幾折邊緣皺一團的表單埋頭填寫起來。
 
嗶──嗶──嗶────
 
「嘿!」同事猛一下彈起身,「他媽的我才說希望沒事!」
 
「今天星期五。」
 
「……對,這時間滿街都是喝醉打架的年輕人和準備趁機趴光這些傢伙的賊。」
 
而Jack聳聳肩,沒有放下手上的原子筆,「我快寫完了」
 
「那你寫完再走,要是沒搞好出了事誰知道白天班會怎麼推責任。」
 
「三分鐘就好。」
 
 
 
「你記得的……我說,我只是等。」男人看著他的朋友,過度蒼白的臉頰只在說話的時候細微起伏,而其他一切都了無生氣。
 
他坐在床邊那張專屬的椅子上安靜注視他唯一的友人,稀薄的光線溜過窗簾細縫越過男人身側停在狹小房間另一頭,男人轉過頭盯著光線消散的位置,好一會兒才又將視線挪向他的朋友,「你不必陪我,我想那不太愉快。」
 
「但是我可以。」他低聲說,帶著一抹久未發聲的粗礫,「我也會。」
 
「我知道。」男人依然微笑,卻彷彿是用全身僅存的力量維持嘴角上揚的弧度,然後就在下一瞬間,那曾經像是會恆久不變的線條猛然改變,下滑、抽縮、消失到了再也看不見的某個黑洞,「可是我等不下去了。我好累。」
 
他驚駭於那個微笑的散逝卻沒有任何方式能夠阻止,在最後最後的一絲笑容破減之前,他走上前把那個男人拉進懷裡,無視他身上一切殘破和從來就不可能癒合的傷口,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下巴挨著他的頭頂,胸口感覺男人曾經精壯如今卻只剩虛弱的軀幹和自己貼合的弧線,許久、他點點頭,聽見男人在他胸前小聲地說著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就像男人曾經握著他的手說的那樣。他想微笑想說說話,想給他的朋友一些什麼,最終,他只能伸出手,姆指安撫般的輕觸懷裡那幾乎能直接摸到骨頭的頸子,略微用力,鬆弛的皮膚虛弱地回應以血液掙扎流動的鼓躁。
 
「晚安,我的朋友。」
微弱的聲音在指尖震盪,他對男人微笑,看著男人的笑容回到臉上,帶著一份彷彿等待已久的平靜。
他終於忍不住低聲啜泣。
 
「晚安,我的朋友。」
 
 
 
「嗨,我可以進來嗎?你的朋友走了嗎、噢天啊!」尖叫聲在她推門而入的幾秒鐘後響起,年輕的看護人員衝到床邊,「不不不不、睜開眼睛,噢天、」
她伸長手拉下緊急鈴,尖銳警笛瞬間劃開一片死寂的走廊空氣,漫延的速度幾乎帶著種奇特的邪惡。
「別放棄,怎麼會這樣,明明早上才、叫救護車、救護車!」
 
 
「你們動作太慢了!」上了年紀的管理員抓著鑰匙跑在前面,兩名急救員跟在他身後,「我們二十分鐘前就打了電話!」
 
「抱歉,路上狀況不太好,你知道的,星期五晚上總是這樣。」公事公辦的語氣,就算心裡不以為然也沒有任何表現,急救員們以絕對的專業應對總是常見的著急抱怨,「病人在哪?」
 
「這裡,單人房,我們試著做CRP、他、」
 
「好了,小姐,我數到三妳就放開,讓我們接手,懂嗎?」其中一名急救員走向前對依然對男人胸口施壓的看護說,同時示意他的同伴走到床的另一邊,「Jack,你來。」
 
「好。」挽起袖子,Jack在站定位置的同時不經意看向狹窄的單人床,暗金色的短髮攤散在慘白的枕頭上,白得刺眼的燈光足夠散射出一輪微光,包裹著一張男人的臉,一張他以為自己多少淡忘,卻在看見那同時驚覺其實從不曾模糊的臉,「……不、不不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Jack瞪大因疲憊而浮腫的眼睛,幾乎顫抖的手撥開額前幾絲金髮,他雙手捧起那張臉,削瘦的臉頰依稀留有一絲微溫,沒有起伏的節奏沒有呼吸,「不────」
 
「Jack?!」同事滿臉訝異看著Jack滿佈血絲的雙眼大睜,看著他近乎粗暴的推開那個年輕看護做起心臟按摩,伴隨著難以言喻的驚慌和不可置信。同事傻了幾秒才回過神來,撲到床邊檢查病床上的男人,第一直覺是想測量脈搏,抓起睡衣衣袖才驚覺男人缺少了手臂,空蕩的衣袖在過度施力下糾緊成一團。
揮開驚嚇,他終能看向男人慘白的臉,任何測量都已經沒有意義,急救也是,生命是否存留體內是如此明顯,他嘆了口氣。「Jack,停手吧,他已經、」
 
「沒有!」額角的汗水不住下滑,Jack沒有停下任何動作,「他沒死、他不可能死的,我可以救他!」
 
「你不行,Jack,他、」試圖拉開神色激動的Jack,共事幾年來他從沒看過自己的同事有這麼激動的表現,他不禁多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他走了,Jack。」
 
「我說他沒有!」只以肩膀撞開阻礙,施加急救的手沒有移動,「他不會死的,不會的!」
 
「他已經死了!」強硬抓住Jack把他拖開幾步,指著男人的臉,「你看清楚!」
 
薄得嚇人的皮膚貼在那張他極其熟悉的臉上,Jack盯著同事輕柔撥開男人眼簾看見失去光澤的瞳孔。
 
「至少三或五分鐘了……我們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從Jack反常的表現猜出他或許認識這個人,同事以盡量安慰的口吻說,「我們沒趕上,Jack。」
 
Jack卻對他所說的一切恍若未聞,視線從男人的臉移向空蕩蕩的衣袖,他極其輕柔的拉起左手衣袖,再看向同樣空蕩的右邊,「三分鐘。」
他幾近無聲的重覆,未出口的聲音擠在喉間聽起來只像無意義的呼嚕,「三分鐘。」
 
之後所有的過程他都沒有清楚的記憶,他只記得被人拖上車,硬按在座位上,手臂上像是挨了一針,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噢還有,他還記得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他在尖叫,聲音迴盪在狹小的病房,在車子裡,在他腦海。
從那一個晚上開始,再也沒有停下。
 
 
-01-
 
 
事情的開始,是一次例行性的爆炸。
 
雖然爆炸本身並不能歸於習以為常,但基於起因是貝克街221B日常總是不斷上演的實驗、實驗失敗、實驗成功、分不出實驗成不成功這些輪迴中一個或許稍嫌嚴重的脫節,結論便是:這是一次例行性的爆炸。
 
破裂的燒杯,數量三。
被震波貼上牆壁的眼珠碎片,約一顆份。
焦黑的手指,男女各兩隻。
購物袋和似乎昨天晚上才買回來的火腿,全數犧牲。
 
嘖。
 
站在依然冒著煙的餐桌邊,世上獨一無二的諮詢偵探浸溼抹布隨手一扔蓋住桌上最後殘存的火苗──完全吝於投注更多一分關心。
 
成份錯誤?比例錯誤?這沒有道理。是劑量的問題?水份的差異?血液腐敗程度的影響?
 
在腦中瞬間條列之前實驗的步驟和所有使用的材料器具,再從第一項開始拆解重計,定在原地,雙手環胸的偵探兀自沉思起來。
 
「Sherlock?什麼味道?你是不是又在廚房做實、Sherlock?!」
 
進門時猶然穩健的腳步聲從困惑到滲入不滿再轉為訝異的加速只在幾步之間,身為室友的醫生視線依序從情態悽慘的廚房周圍到那張還冒著幾縷細煙的餐桌,再移到現在顯然會惹來房東太太一頓抱怨和額外房租賠償的牆面,焦點停在桌前完全無視這一切的Sherlock身上,「你見鬼的又、」灰藍色的眼倏睜乍斂,幾乎是個無聲的責備。
最終,他只是嘆了口氣。
 
「早。」偵探深具透明感的淡色瞳孔在抬起的那一瞬鋒芒盡現,「啊,真可惜,看來她的男友今天出現了。幸好是今天,火腿似乎犧牲了,至少你還帶回了我們的早餐。」
 
「什麼?」
 
「昨晚我們散步時你明明買了燻火腿和起司,卻又在早上『一聲招呼也沒打』就輕手輕腳出門,不是什麼晨間運動,看你的服裝就知道,進門前你拿著鑰匙停頓了幾秒,也許是在嘆息也許只是調整心情,然後你看到我,看到這個廚房,你幾乎沒有生氣表示有其他讓你心煩的事,有鑑於街角那家咖啡廳的小姐連續兩天給了你特價的咖啡,我相信你是在今天向她提出晚餐邀約之後,被告知她只是來幫她因為燙傷手而無法工作的男友代班,給你特價咖啡單純是因為她總是記錯價格。」
 
「Sherlock。」不想對他的推測發表什麼意見,反正事實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John只是盯著他,然後看見Sherlock眨了眨眼。
 
「進門前你是沮喪,進門後滿屋子臭味讓你不高興,不過現在……」黑髮的偵探在醫生的瞪視下終於閉上叨敘不休的唇,無所謂地聳聳肩,「是,他們的確會痛,John,我發現了。」
 
一時無言以對的John默默走進廚房,從另一側的廚櫃裡拿出急救箱。「把你的手給我。」
 
「左?右?」
 
「兩隻都是。」忍下翻白眼的衝動,John小心剪開他血跡斑斑的襯衫衣袖,就著光線仔細檢查是否有碎片殘留,一邊清理他被劃出不少細小割痕的傷口,一邊因為血液凝結的程度皺起眉,「為什麼不先包紮?」
 
「嗯?噢,我在思考,沒時間,來不及。」而且處理傷口很無聊。吞回最後一句,Sherlock難得安份地讓醫生從手臂裡挑出一塊玻璃碎片,「而且我想你不會出門太久。」
 
「如果我真的有個約會呢?我可能會到了晚上、甚至明天才回來。」下意識帶著挑釁地這麼說,卻又在看見室友刻意露出某種眾所周知的Holmes式假笑時感到一絲懊惱。「你怎麼知道的?……關於咖啡。」
 
「咖啡,噢,你是說,那位為男友代班的小姐?我記得她的名字是──」才擠出笑就看見John瞪了他一眼,Sherlock撇撇嘴角。「好吧我不記得,三天前我們經過那家咖啡廳,你在門口向她微笑,她卻先看了店門口的招牌才講得出店名,前天你只買了一杯咖啡,她找了太多零錢之後紅著臉跟你說算你特價,我知道,你也沒真的認為那只是特價。昨天你又買了咖啡,這次依然找錯零錢,她明明先看了菜單還是算錯,表示她不熟練也沒打算認真做這份工作,也就是她只是代班,而且時間不會太長。」
 
「那……男友?」
 
「John,她的手。」
 
「手?」
 
Sherlock看了他一眼,語帶提醒。「她的袖口。」
 
「抱歉?」
 
「她穿的是灰色的上衣,袖口留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磺胺銀乾燥留下的,在清晨,她為某人做過燙傷處理之後趕著出門做一份代班的工作,事情不用我說,非常明顯。」Sherlock呲著牙抽了口氣,他面前的醫生做完消毒上藥的必要手續,正把繃帶往他手臂上纏。「我剛才已經說過,我的確感覺到痛了。」
 
對方毫無自覺卻的確放低了的柔軟音調反而讓John冒出一絲愧疚,放輕、也加快了從未刻意加重的動作,「好了,這幾天禁止碰水,也禁止再做什麼會產生危險……爆炸的實驗。閉上嘴,Sherlock,我們兩個之中我才是醫生。」
 
「的確如此。」點頭同意,Sherlock的注意力卻已經移向John帶回來的早報。「有什麼有趣的嗎?」
 
John打開面前的報紙,「頭條是火災,三人死亡,十四人輕重傷,最近比較乾燥……這已經是這兩個月的第三場火災了。」
 
「第六。」
 
「咦?」
 
「事實上,類似的火災發生了六次,只是大到足以上頭條的是第二次,另一次是被幾個無聊的醜聞擠到第三版。有意思,順道一提,這些火災都在同一區。」
 
「我不曉得你對火災也有興趣。」
 
「誰說我對火災有興趣?」
 
「可是你……顯然很清楚這幾個案子?」
 
Sherlock突然轉身大步走向起居室,「總計七人死亡,三十五人輕重傷。如果把它視為連續殺人,很不錯的成績不是?」
 
「等、等等,你的意思是,這是……縱火案?同一個犯人做的?」
 
「有可能,資訊不足。」Sherlock抓起手機的瞬間皺了皺眉,雖然不是大傷但細微的刺痛在動作間依然鮮明,他用比平常稍慢的速度發了幾條訊息,然後拿著它躺回自己沙發上的老位置。
 
「呃……Sherlock?」
 
「放心,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不……」獨自被留在廚房的John看看完全沒打算再走回來的偵探,轉頭再看看一片狼籍的廚房,沉默了半分鐘。「Sherlock,我記得我們討論過關於實驗這件事。」
 
Sherlock不帶情緒的聲音從起居室飄來,「我們有嗎?」
 
「上星期,在你用不曉得什麼東西燒穿那個鍋之後,我們討論過,我可以忍受你在廚房裡做那些意義不明的實驗,但是你至少該自己收拾。」
 
「我會。」
 
「什麼時候?」
 
「也許……在我想收拾的時候?」
 
輕忽不定的問句結尾讓John猛地抿緊唇,「Sherlock,廚房是公共空間,如果你總是在這裡做你自己的事卻不願意收拾,我會很困──」探頭看向起居室,卻只看見那個躺在沙發上一派悠閒的傢伙彷彿計算好了似的抬起手。「你說我不可以碰水,醫生。」
 
「……」John吸了口氣、再吸了口氣,「至少你可以把……這些化學藥品收一收?」
 
「然後得去洗手?」
 
「……好吧,這次就算是我幫你,沒有下一次。」拎起那條溼抹布時視線在焦了一塊的桌面上停了一停,「你到底是怎麼──算了。」
默默開始整理一團混亂的廚房,當終於把房間收拾到至少自己可以接受的程度,John吁了口長氣,把水壺放上火爐,才點上火就又聽見Sherlock的聲音。
 
「咖啡,兩塊糖,謝謝。」
 
「……我正準備泡的是茶。」
 
「更好。餅乾在罐子裡。」
 
John瞪著水壺,莫名有種自己哪裡上當了的不快。泡了兩杯茶走回起居室,就算把茶杯放到桌上也沒看Sherlock為此動一下眉毛。瞇了瞇眼,把整罐餅乾重重放在躺在沙發上動也不動的Sherlock肚子上,聽見他為此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帶著自己那份蔬菜三明治窩進扶手椅算是慶祝小小的勝利,「不吃早餐?」
 
「我思考的時候不吃東西。餅乾是給你的,你喜歡奶油餅乾不是?」
 
「呃。」眨了眨眼,John承認自己的確有點開心,同時也為自己幼稚的報復行為感到一絲羞愧,「還蠻喜歡。」
 
這次沒有回答,Sherlock已經閉上了眼睛,卻又在John拿起茶杯的同時開口,「可以幫我個忙嗎?不急,吃完早餐再做就好。」
 
「什麼忙?」
 
「這兩個月的新聞,有關火災的,讀給我聽。」
 
「……兩個月?」
 
「我沒有整理,你得往前找找。」
 
「為什麼我要用一大早的時間讀報紙給你聽?」其實真正想說的是你難道不能自己看嗎?又不是不識字,John基於禮貌還是決定採用比較婉轉的說法就好。
 
「既然你會和我去查這件事,當然該知道一下之前的狀況。」
 
「我?」
 
「你不去嗎?」
 
「當然去。」
 
半睜的眼飛快掃視John微抿著唇、近似無奈卻也同時期待的表情,又帶著淡淡的笑意閉上,「報紙在櫃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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