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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J禁、BL言論/爵士百年大坑無可救藥陷落/關西笨蛋夫妻粉紅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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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英國楊維克劇團《卡夫卡的猴子》

 
 
這是一齣獨角戲。紅彼得以一隻從黑猩猩蛻變為人類的角度,向人類講述他的記憶、他失去的猩猩時期的記憶,以及這個蛻變的過程。
 
 
在他失去的記憶裡,他是一隻如何生活的猩猩再不得而知,他的「新記憶」伴隨著他模仿人類的新生命而開始。「模仿人類」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他不是為了有趣﹒更不是為了喜歡,是因為在被捕獲、被囚禁的那一段日子裡,他唯一想到能夠生存下來的方式,就是「模仿人類」。
 
 
劇中並沒有使用生存、活下來之類的字眼,而是用了「find one way out」,不是自由,不,他一點也不自由,在人類社會中,擁有自己的事業(是,他成了一個明星),能夠僱用自己的老師、自己的經紀人,但他並不自由。
 
活下來/尋得出路/自由。
 
當他選擇更全面的學習人類行為,讓自己更「像」人、站上舞台而不是進入動物園時,他的思考就已經超越了基本的活下來。他要的不止是生命留存,而是更多、更能被自己掌控的「生活」--即使那可能不是他自己真正想要的。
 
而自由,那是更遙遠甚至不可得以至他甚至並不追求的東西。
 
紅彼得說「你們人類說自由,但那不是真的自由,你們根本不懂什麼是自由」。
被人類捕捉,被強迫離開原生環境、族群,他憑著自己的自主意志成為了一個成功模仿人類的非人(猩猩),而他依然不自由。
 
所以自由到底是什麼?
 
紅彼得失去了身為猩猩時的一切記憶,這是否表示在他被迫進入所謂的人類文明世界之後,也就同時失去了「自由」?
 
 
紅彼得模仿人類、近似人類,但事實上他並沒有完全脫離猩猩的生物習性。在說話間,他不時下意識的做出各種猩猩的動作,他奔跑、他喘息他嘶吼,以一種並非人類的聲音,然後,他用身為猩猩的自己討厭的蘭姆酒壓制那隨時可能竄出的獸性,強迫自己回到模仿人類的現實。
 
 
他在這個人類社會裡如此近似人類卻不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他在這個人類的世界生存卻終究只能孤獨。
 
他有一個半馴化的母猩猩做為伴侶,他在晚上與她溫存,白天卻不敢看她,因為「從她眼裡,我看見半馴野獸的混亂與恐懼」。
 
他的孤獨無可彌補,他的孤獨恆久持續。
 
就在劇終,他淡淡的說他並不追求認同,只是學術交流。那個神情無比複雜的「just find one way out」,就在那個同時,我發現其實他就是我,是每一個人。
 
每個人都是紅彼得。
 
 
另外比較在意的點……
 
紅彼得的名字來自他臉上的一道紅色傷疤。他說「他們因為這道疤叫我紅彼得,好像沒有這道疤我就和那隻叫做彼得的猩猩沒有兩樣。」
 
這個微妙的諷刺可以說是人類總是看不清非我族類的個體差異(其實我想,換了別的物種也一樣啦……),但也可以說是人和人之間最大的特徵差異畢竟還是皮相,剝去那張臉皮/脫去那層外衣,每個人都沒差多少。
 
最後一說。演員真是太棒了!(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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