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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J禁、BL言論/爵士百年大坑無可救藥陷落/關西笨蛋夫妻粉紅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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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男人與狗

「汪。」
 
男人停下腳步。
 
「汪。」
 
「……」
 
「嗚?」
 
「……你的主人呢?」男人蹲下身,從貼在褲管邊的那一團毛球脖子上摸索著找出項圈,「……SH?」
 
金黃的毛球抬起頭,圓滾滾的深色眼珠溫潤柔和,尖挺的鼻子和豐滿的唇,金色捲毛覆蓋著一張比例奇特的臉。
男人手上的購物袋不知何時砸倒在地,如果不是還蹲著,可能他會就此倒退好幾大步也不一定。
一瞬間這是什麼奇幻故事哈利波特人被變成狗之類的瘋狂妄念竄過腦海。男人撫摸那顆頭的動作益發輕柔,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禁小心翼翼。「Sherlock?」
 
「汪嗚?」
小狗低低回了一聲,或許只是錯覺,聽來卻極其親膩。
 
「……這不可能,我在想什麼。」男人又摸摸牠的頭,轉頭撿拾掉了一地的雜物,那隻小狗卻默默走了過來,大刺刺往他的袋子上一坐。「汪!」
 
做為一隻狗,不要臉也要有點限度。
男人瞪著那隻狗,和被他坐在屁股下的毛巾,與太陽穴被氣到隱隱一抽的感覺久別重逄。
他媽的我居然懷念這種感覺……
男人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那隻脖子上寫了SH的狗也正歪著頭看著他。
 
「下來。」揮手驅趕,小狗還真的爬了起來,轉到另一邊卻看牠叼起了剛買的茶包。「給我放下!」用幾個低吼想讓牠稍微聽話不過當然無效,男人有些傻眼。
 
「這隻狗是怎麼回事……」
 
呆呆看那隻狗咬著茶包在自己腳邊團團亂轉蹦蹦跳跳,那一瞬間男人居然產生如果拿張尼古丁貼片往牠臉上一貼會不會有讓牠安份乖乖坐好不動不吵的神奇效果--一如那個能靠尼古丁貼片乖巧上一兩小時的男人,……曾經能。
 
是在被一團溫熱蹭著小腿的觸感拉回現實那一瞬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就這麼呆站了一小會兒。男人抿了抿唇,發現被咬凹了一塊的茶包盒被拋在一邊,那隻長相奇異的小狗則非常不死心地正把毛往自己牛仔褲上蹭。
 
他索性彎腰把牠抱了起來,視線平行,這才發現那雙深褐色的眼睛也有一點微妙的色差。他在訝異之餘不禁苦笑,「雖然是不可能……這是你的另一個魔術嗎?」自嘲地戳戳小狗頸子上的項圈,「SH?」
 
溼轆轆的鼻尖毫不客氣地蹭上臉,舔上鼻子時男人被熱呼呼的觸感逗笑,任由小狗帶著餅乾味的舌頭舔過鼻尖後又在嘴上偷了幾個吻,他摸摸牠的頭,「你是有主人的嗎?」
管他的,丟在路邊就是棄犬,帶牠回去。反正項圈上寫著SH,我有權利把他拎去任何地方。
……我有權利的,是嗎?
 
「汪。」
 
「好了,好了。」再不阻止可能真的連舌頭要伸進嘴裡來。男人好笑地用雙手把小狗舉得高高,陽光下金燦燦的毛色在眼底一陣炫目。「你也是受不了別人不注意你的性格嗎?」
 
帶牠回去,反正就一隻小狗,藏好就不會被房東發現,大不了就搬到能養的地方,沒什麼大不了的。發現自己默默盤算起真的養牠的可能性,他又隔了幾秒才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時苦笑起來。
還跟真的一樣……
 
「Sunny!」
遠遠一聲叫喚,然後是一個少年往男人站立的方向猛衝了過來。「Sunny你又亂跑!」
 
「呃……這是……你的狗?」男人看看氣急敗壞的少年,再看看手上還在往自己猛舔個不停的小狗,「牠的名字是Sunny?」
 
「對,謝謝你,牠老愛四處亂跑,看到有趣的東西就猛衝,完全不管我有沒有跟上,一隻狗!你能相信嗎?他可以為了想撈一隻卡在縫裡的老鼠在旁邊盯稍兩天不吃不喝!天知道牠要那隻老鼠做什麼。」
 
詭異的既視感在眼前浮現,男人看著實在難以分清是擔憂還是惱怒或是兩者兼有的少年,他搖搖頭,「誰知道呢。也許牠想做個實驗……什麼的?」
 
「你這樣想嗎?老實說我也這樣想過,牠還會把幾隻蟑螂分別趕到不同的罐子裡然後觀察,牠真的是隻狗嗎……」
 
「也許牠是隻特別聰明的狗吧。」男人的語氣明確而肯定,「而且又很親人,你一定很疼牠。」
 
「親人?才不,Sunny除了我之外對任何人都擺臉色,而且牠根本不理人的,還好牠連咬人都懶。」少年突然有些遲疑地看了一下非常明顯黏在男人手裡的那隻小狗,默默補充,「至少平常是這樣。」
 
「好吧。那看來他還算喜歡我。」把小狗放回少年伸出的手上,看著牠回頭安靜凝視了自己幾秒,而後轉頭一口咬住少年衣領。
 
「喂!講了多少次不要咬衣服你是想磨牙嗎!」
嘴硬不放的狗兒只回以嗚咿兩聲彷彿那是個作弄用的嗤笑。
 
男人看著那份幾乎是旁若無人的親密,嘴角微弱的上揚近乎苦澀。
「我該走了。」他彎身撿起購物袋,「下次牠再亂跑,我想牠一定會的。跟好牠,一步都別離開視線。」
 
「咦,你說什麼?」
 
「沒什麼。記著就是了。」男人對他點點頭,轉身邁開腳步。
 
「先生?你住這附近嗎?我每天都帶牠出來散步……牠不亂跑的時候我們常在這附近。」
 
「對,我住在那一頭。」男人回頭,看見少年眼中閃耀的友誼,他指了指街角的公寓。
 
「我是Jim Hobbit,對,就是『那個』Hobbit。」
 
看少年扁了扁嘴,男人終於發自真心的笑了,「John。John Wat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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