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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J禁、BL言論/爵士百年大坑無可救藥陷落/關西笨蛋夫妻粉紅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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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情人節

對John Watson而言,這個日子和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他甚至是在工作一天,傍晚回到暫居的臨時公寓時才想起自己好幾天沒有開過信箱。 不會有新的信件、他甚至連報紙都沒訂。 又有什麼差別呢? John並不真的認為自己因此就對所有的媒體甚或世界失去信心,他只是覺得…… 那都不再重要了而已。 他終究還是打開了信箱,也許是基於某種習慣。 看見躺在信箱裡的幾封信時他真切地嚇了一跳。 淺粉色的小盒子,Molly Hooper。 天空藍的信封,Mrs. Husdon。 還有一個,咖啡色包裝的小禮盒,意外慎重嚴肅的包裝,屬名是Sally Donovan。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多久?John甚至不曾計算。 在搬離貝克街之後,他間接聽說蘇格蘭場受到強烈抨擊,Molly因為長期和Sherlcok往來也被醫院高層關注過。 而追逐John Watson的媒體更是舖天蓋地。 偽裝的天才、和John Watson、以及他的朋友們。 John是在那些時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其實從來就不在乎那些,不在乎在別人眼裡的Sherlock Holmes和John Watson到底是什麼該死的、密不可分的關係,他一直以來真正在意的是Sherlock就是個天才,這件事實不該受到任何質疑、不該被任何人、任何事污衊,他的獨一無二值得在任何時刻被任何人深信不疑。 Sherlock的大腦是他的驕傲。 站在Sherlock身邊、注視他的存在是John的驕傲。 他知道自己該關心Lestrade,在他得知探長被停職、調職、失去他的小組和他的事業的那些時候,John從自己的黑暗裡伸出一隻手,艱困地傳送幾乎對他造成心理障礙的手機簡訊。 「我們還是朋友」,同時忽視所有流向自己的關心。 Harry試著把他拖離倫敦,他以一個微笑和幾次爭吵讓她打消了念頭。 那些曾經在網站上留言的朋友試著告訴他他們依然相信,以令人動容的友善。Mike不止一次帶著酒和大大的擁抱、幾個臨時的工作來找他,以幾乎像是哭泣的微笑說我認識他很久了,他總像這樣。 John強迫自己溫馴而被動的接受這些,雖然他心底最深處唯一存在的聲音只是一個低冷乾癟的別管我、別對我說話。 直到某一天,一切似乎都停止了。 媒體消失在他的生活週遭,Lestrade寄了封信,告訴他雖然減薪、增加了不少額外的工作,但他「回去那該死的地方」了。 Molly給他寄了糖果。Mrs. Husdon給他寄了些奶油餅乾。 突然的改變只意味著一個名字:Mycroft Holmes。 那個晚上,他用那些甜得要命的糖果配餅乾逼自己把那些全嚥下肚,嘴裡滿是黏膩噁心的甜味和曾經無比熟悉的、貝克街那間半新不舊的房子獨有的奶油甜香,在那個滿腦子塞滿反胃嘔吐衝動的當下,他第一次想起Sherlock。 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想起他的朋友鋒利如刃的言語,無人能及的天才和迷人和瘋狂。 想起他的任性和對某些事物的絕對無知,想起他對感情的笨拙和稚氣,想起他的自信自負和支撐這一切的偉大頭腦,想起他孩子似的賣弄,想起他難以自行處理的脆弱,想起他聽到誇獎時眼角掩不住得意的一抹笑, 和極度動搖的那一瞬間,他能夠用多麼飽富情感的聲音說出理應極其普通的John。 在那天之後他沒再碰過任何甜食,那個再也吐不出第二次的甜膩濃苦似乎有效把某些東西從身體裡趕了出去、也把另一些擠進心臟最裡層的角落。 不再碰觸,就不會感覺。 失去Sherlock不等同人生的終結,也不該是。 --即使感覺上如此近似。 注視眼前那幾封意外的信件和禮物,和這些曾經熟悉的名字久別重逄竟然已經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John發現自己看著Donovan寄來的那盒巧克力,竟然能露出微笑。 情人節。 John想起他和Sherlock曾經一起度過一次情人節。嚴格來說,是Sherlock強迫他從一個約會裡半途離席,和他一起追著某個可能的嫌犯跑了幾條街,Sherlock被劃了一刀,John徒手打斷了那傢伙的腿。這之間絕對沒有因果關係,雖然要制服那男人真的沒有必要踢斷他兩腿脛骨,但為了安全起見,小心點是不會錯的。 拖著Sherlock回到貝克街,John喃喃抱怨著為什麼好好的情人節會是這種血腥暴力的收場,一邊故意加重力氣給Sherlock上藥。 那個男人一臉冷靜地看著John,只說了一句話。 「那是什麼?」 「嗯?」 「你剛才說的。」 「呃、情人節?」 「對。那是什麼?」 一陣沉默之後,John拍拍他的肩,給了自己偉大的天才的無人能及的無知室友一個友善的同情的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的微笑。 「沒關係,那不重要。」 然後兩個大男人窩在各自的椅子上,用一杯熱茶和John(可想而知沒有下次連絡機會的前)女友送的巧克力,配著無聊的肥皂劇過完了剩下的那一小半情人節。 我不想念Shelrock,也不想念那麼無聊的情人節。 John瞪著那盒巧克力,眼前浮現Sherlock連珠炮般攻擊節目怎能如此無聊時那張被螢光渲染的臉。 形狀獨特的顝骨因為說話時的亢奮滲出一絲熱度,修長的手指彷彿為了強調存在般在半空揮舞,就連諷刺的語調都獨具節奏。 獨一無二。 John拿起那幾封信,以一種刻意忽視蹣跚的頑固走回自己的房間。Mrs. Husdon的便箋上寫著請隨時回來看看,她依然無心把房子租給別人。 John知道也沒那必要,因為Mycroft無疑保證了那間房子會這麼原封不動的維持在那。 Molly又寄了糖果,John沒有動它們的打算,不過做為裝飾品,那多彩的包裝或許能在褪色到令人厭煩之前給人一些開朗的心情--如果自己身上還存有那些。 失去Sherlock時間依然前進,不曾稍停。 John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房間,一如時間的前進,茫然也不曾稍停。 Sherlock,對不起,沒能向你解釋什麼是情人節。雖然那真的不重要。 他放下手上的東西,提不起叫外賣的心情,也不怎麼覺得餓。 隔音低劣的屋外傳來琴聲和年輕男女的笑鬧,燈光明亮歡快。 他覺得冷。 「情人節,是個老好人為了替人主持婚禮卻被燒死的記念日,Sherlock。」 他低聲說,說給臨窗放著的那張扶手椅聽,說給半空中被燈光照亮的幾縷塵埃聽。「你肯定不知道。」 「我的確不知道。」 「沒關係,這點無知不會讓你的、」 John在轉身之前第一件想到的事是我他媽在治安這麼差的地方居然忘記關門!那個比記憶中更為修長的、削瘦的身影毫無預警躍進眼簾,沒有穿著大衣,記憶中那身窄版西裝在他身上竟有些鬆垮。那頭捲曲的黑髮,蒼白的皮膚,和形狀獨特的顴骨。 唯一和記憶完全不協調的,是他手上居然非常不合時宜地抱著一大把鮮紅的玫瑰花。 Rose Mister Lincoln。 彷彿從記憶中流出的聲音說。在陣陣過於濃厚的花香裡,那個嗓音似乎也沾上了那馥郁的甜度,John瞪著那張臉、那雙近距離才能看出帶有微妙色差的眼睛、和那雙眼睛裡近乎溫柔的水氣,感到一陣暈眩。 「John?John?!」 在膝蓋終於撐不住體重突地軟倒的下一刻,面對那往自己撲來的、滿是驚慌的臉,John覺得自己有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回神的時候,還記得的只有右手握拳砸上那凌角分明的臉頰時回傳的悶痛。 「你、操他的、在這裡、做什麼?」 「呃、」一手摀著臉,另一手竟然還狼狽地夾著那束花,Sherlock看起來是如此不知所措,那甚至讓他總是銳利的臉部線條顯得無比稚弱。「John,我、」 「我在問你話!」如果剛才那一拳是本能,現在這一拳無疑源自不知在心底悶燒了多久的憤怒,不,不是對Sherlock,他真的不對Sherlock生氣,一點也不。 「你操他媽的站在這裡,擺出一副根本沒死過的臉是在做什麼?」 「我、」當然沒有反擊,事實上偵探似乎有一點無所適從,他停了一停,聲調意外冷靜,「你在生氣,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聽的。」 「不不,我不生氣。我一點、一點都不生氣。」那兩拳足夠讓他確認眼前站著的是個活生生的Sherlock Holmes而不又是什麼該死的幻想。一個活著的、Sherlock。 John覺得自己必須扶著點什麼東西以免真的暈過去,他盲然對門板伸出手,然後發現在他和門板之間隔著一個Sherlock他抓不到門。「讓開。」 「John。」 「讓開,我得扶著些什麼、」John低聲咕噥,在半空中摸索的手這次終於抓到了另一隻對他直直探出的手。緊握在掌心的那一隻手溫熱而有力,略低於平均的體溫,乾燥、粗糙。 不,Sherlock的手不該粗糙,他的手該是精緻的靈巧的握著小提琴和試管或實驗器材的,那些手指上或許有許多細小的傷痕卻不是該死的粗糙,不應該。 這不對。 John猛地閉了閉眼,他有些顫抖的膝蓋這次真的撐不住他似乎從心裡漫出的沉重,往下滑落的身體確實被另一雙手臂撐起,體溫貼近。「John!」 他聽見什麼東西落地一沈的聲響,聽見粗魯撕扯包裝紙的聲音,然後一顆糖果被塞進嘴裡。 「吃了它。你在冒冷汗而且嚴重焦躁,我相信你今天整天沒有進食,你身上一點食物的痕跡都沒有。」指尖撫過John下唇的動作近乎溫柔,「連茶都沒喝。你血糖太低了,安靜躺會兒,要吃巧克力嗎?唔,Molly寄來的。她總是喜歡這些不是?」 「……Sherlock……」 「嗯?」 「你……」John咬著嘴裡的糖,那是顆巧克力口味的太妃糖,甜得幾乎讓人舌根泛苦。他很慢很慢的呼吸,然後長長吁了口氣。「你沒死。」 「很明顯。」 「噢。的確是,很明顯。」他終於睜開眼,眼前是比記憶中削瘦,卻同樣神采飛揚的、唯一的摯友。John凝視著這張臉,目光一吋吋爬過那在記憶中從未模糊的五官,在那之中搜尋這段時間到底發生過什麼,自己不在他身邊的時候錯過了什麼,和那是不是讓他們兩人都失去了什麼。 Sherlock只是安靜地、沉默著讓John用他自己的方式觀察他,每隔一陣子,他就默默拆顆糖果塞進John嘴裡,確保John含著那甜兮兮的糖果補充糖份和熱量。 「好吧。」最終,John終於開了口。「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那束花是怎麼回事?」John從他手臂中爬了起來坐直身體,不再搖晃、不再暈眩。糖果的作用,他想。和Sherlock穩定的體溫沒太大關係。 「Mycroft下車前塞給我的。表示道歉吧,我想。」 「Mycroft。」 「他選得太糟糕,這花太香了,有點煩人。」 「是有點。」 保持跪坐在地上的姿勢,Shelrock毫不顧忌地在地上伸長被John壓麻了的右腿,順勢把花束踢遠了些。「路上不少人拿了花,為什麼?」 「哦,情人節。」 「做什麼的?」 「一個記念日,沒什麼大不了的。」 「噢。」Sherlock點點頭,像是直到現在才發現兩個人都還坐在地上,身後的門扉敞開,旁邊還扔了一把『太香了』的昂貴花束。他露出一個笑。「這看起來真是荒謬。」 「做為一個『死人』,你有什麼立場說荒謬?」John白了他一眼,慢慢爬了起來,想了想,他撿起那束花。「也許,Mrs. Husdon會喜歡?」 「她一定會。」 「你回去過了嗎?貝克街。」 「沒有。」 「哦。」 「你呢?」 「很久沒去了。」 「喔。」 隔著那束巨大到幾乎能說是暴發戶才會買的花束,不知何時染上笑意的視線相對。 Sherlock凝視他的醫生、他的摯友、他唯一的、唯一的…… 他輕輕吸了口氣,「我餓了。晚餐?」 而他的John給了他一個堅定、彷彿從未改變的微笑。「快餓死了。」 --- 之後。 「中餐如何?那家店生意很好,應該不至於倒閉了吧。」 「應該還在,雖然我也很久沒去了。」John因為對話的似曾相識偏過頭,想起上次類似的對話之後出現了什麼人,他無意識地握了握拳。「我先提醒你,如果等等下樓讓我看到Mycroft,我不會客氣的。」 Sherlock看看他,再看看那一大束花。「所以,你不接受他的道歉。」 「我為什麼要?」 「如果你當街揍他,可能會引發維安問題……這個如何,我傳封簡訊找他來221B?」 「你完全不介意我揍你哥?」 「我為什麼要?」 「OK。傳簡訊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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